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淮南小山中国古典(传统)诗词研究工作室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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关于我

本名黄伟群。别署柳湖居士、归田先生、八公山人、闽南大山、清源山人、东海钓鳌客。男。福建南安人。汉族。本科学历。文学学士。中国毛泽东诗词研究会、中华诗词学会、福建省诗词学会、泉州市诗词学会会员。石狮市诗词学会理事。中学高级教师。出版《小山楼吟稿》(1977-1999)、《〈小山楼吟稿〉续编(2000-2015上)》(附《诗海导航:中国传统诗词入门与写作》)。《毛泽东诗词选注》、《全唐诗精品精译》、《小山楼书话》待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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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又是荔枝上市时》  

2007-07-23 12:33:19|  分类: 散文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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——《荔枝诗话》

又是荔枝上市时。

提到古人咏荔枝的诗文,以白居易的《荔枝图序》、杜牧的“一骑红尘妃子笑,无人知是荔枝来”、苏轼的“日啖荔枝三百颗,不辞长作岭南人”,最为人们所熟悉。

荔枝是珍果,诗人常以之入诗。它产于南方的广东、海南、福建、广西、云南及四川省南部。古代交通不发达,中原人很难享用到它,只有达官贵人才能品尝到新鲜的荔枝,“金盘数颗”而已,十分珍贵。宋丞相李纲《畴老见示荔枝绝句次韵》:“金盘数颗已堪赏,何况莆阳十万株?”诗人祖籍邵武,自其祖迁居江苏无锡。宣和元年(公元1119年)因言事谪监南剑州沙县(今福建省沙县)。他知道莆田一带漫山遍野都种着荔枝树(今泉州一带何尝不是如此?)在他看来,生长在南方是何等幸事。他在《画荔枝图》诗中说:“南闽荔枝名四方,非因谪宦那得尝。”(《全宋诗》第27册,下同)《次韵刘倅寄荔枝》说:“南来坐享吾何幸。”在诗人看来,贬谪简直是一件幸事,否则怎能品尝到闽南的荔枝呢?

鲜荔枝的形、色、香、味,更是诗人津津乐道的。宋徽宗《宣和殿移植荔枝》云“玉液乍凝仙掌露,绛苞初绽水品丸。”周紫芝写道“谁把红纱罩玉肤”。李纲写它“绛纱囊里水品丸,不是人间香味色”、“绛绡微皱裹明珠”、“海山仙子绛罗襦,雾縠中单白玉肤”、“欲知妙质为何似,甘露明珠绛縠皮”。他的《画荔枝图》诗,把荔枝描摹得极其生动:“……丁香为核玉为叶,绛绡为壳冰为瓤。炯如明珠出老蚌,灿如艳女披红裳。膜凝云母本来薄,液贻甘露初不浆。剖擘颇讶水晶滑,咀嚼但觉琼瑶香。”至于品种,他在《初食荔枝四绝句》序中说:“所居报国(寺)中有十八娘荔枝。”其诗有“平昔传闻十八娘,丰肌秀骨有馀香”之句。《画荔枝图》诗还说:“贡馀虽幸得一饱,更那品目多难详。……牛心最大蚶壳褊,虎皮斑驳龙牙长。火山早依炎气熟,中元晚待秋风凉。色奇更变江家绿,味旨尤称十八娘。”这里提到的“牛心”、“蚶壳”、“虎皮”、“龙牙”、“江家绿”、“十八娘”,都是荔枝的品种,从其生动的描摹,不难想见其品种的特点。

古人曾尝试把荔枝移植到北方,宋徽宗有《保和殿不荔枝成实赐王安中》诗云:“保和殿下荔枝丹。”《宣和殿移植荔枝》诗云:“密移造化出闽山,禁御新栽荔枝丹。玉液乍凝仙掌露,绛苞初绽水品丸。……何必红尘飞一骑,芬芳数本座中看。”看样子,当年的确挂了果,否则就不会说“荔枝成实”的话。究其原因,一来可能移植时即已挂果;二来可能当年气候比较暖。但这是特例。因为运输不易,古人有“蜜渍”法,但风味已大为逊色,如李纲《以蜜渍荔枝寄远》说“欲将千颗封题去,无那三朝色味移。”现在,有了空运和冷藏保鲜技术,北方人也能吃到新鲜的荔枝了。

讲到荔枝,就不能不提龙眼。龙眼,北方叫桂圆(南方人似仅指龙眼的干果)。它的成熟稍晚于荔枝。李纲《即事三首》说:“荔枝红紫已交加,龙眼新来又著花。”以我外行的眼光,如今闽南市场上的龙眼似乎主要有两种,一种是颗小而圆,味甜;一种果体带有双肩,粒大肉厚,味淡,过去一般用于焙桂圆肉。龙眼虽好吃,但糖分高,火气大,不宜过量食用。父亲说他儿时自家园里种了很多龙眼,吃得太多,第二天一早眼睛睁不开了——被眼屎糊住了。古人曾以荔枝为贵,龙眼为贱,周紫芝《食生荔子五首》说:“龙眼也随君并熟,一生空作荔枝奴”,其下注云:“诸本注云:‘南人号龙眼为荔枝奴,出《本草》。’”(《全宋诗》第26册)。在我看来,荔枝、龙眼应为并蒂之姊妹花,何须作主奴之分?故作拙诗二首,续貂于此:

绛袄仙人白玉肌,满身水滑洗凝脂。从今日啖逾三百,休羡他家杨贵妃。

珠果双肩貌不佳,醍醐风味亦输它。休言只可为奴仆,并蒂应称姊妹花。

2000、11、30旧稿

2007、7、22再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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